| 網誌相簿裡我搞笑地寫上旁白「牧童遙指杏花村 (靠)」,當作此行台東旅的開場白,那是張側拍一群"歪果人"指著綠島之星遊輪的無心照,杜牧這首《清明》詩也隱含了我此行的理由。
忙碌的竹科工程師並沒有藉口述說自己的心境在這緊迫的行事曆中,週四起的三天清明連假,是我不想放棄的出口,凌晨兩點半,我發動引擎開往南下的國道3, 我像夸父追日般趕在六點前通過最後一個收費站,拿出頭文字D的精神,穿越了南迴公路,印入眼簾的是微弱的光束打在太平洋的海面,我到了,一個以前到不了的陌生城市『台東』。
三天兩夜的自由行,我依照事先規劃的路程前進著,第二天一早聽完解說員歌頌紅葉少棒的悲情歷史後,我來到了「布農部落園區」,翻開我的A4路線圖,上頭寫著【上午 10:30 部落劇場(八部合音)台9線356k】,如同外地遊客般我們並不是慕名前來,畢竟我们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平凡人,透過劇場幽默磁性的旁白聲,在這裡我找回了這陣著我臉上消失的笑容,看著年輕的部落青年願意回來故鄉傳承薪火,可以感嘆到最近工作不好找。喂~你來亂的嗎?
是啊!我只是想模仿白牧師1%的笑點功力。
回到家透過搜索引擎,我才重新認識白牧師的希望工程與部落園區的興起源由,這是一段愛與夢想...勇氣與希望的故事,偶像劇編劇可以寫成劇本,會比「我在墾丁天氣晴」更有意義,文字的描述很難傳達那份真誠的感動與悠揚的旋律,若你相信我,下回來到台東時,別忘了有個村落,總在燈火闌珊處。
它叫:『布農部落園區』。
|